云观的道士打着道宗之名,行的是禽兽之事。
最近京城不太平,常有善男信女去道观求个平安,然而道观内的人将人撸去,毁了清白,姑娘们不敢声张,生怕家门受辱,便都含恨自尽。
这就是京中为何常有自尽的少女,还有死于床上面部含笑的阴时生的女子,因为这本就是两个案子。
京兆府和悬镜司被这两件事混淆了。
这些道士,千刀万剐了都不冤。
行刑的时候,没堵着他的嘴,悬镜司的地牢,任凭他喊破喉咙,外间也不会听到一声。
崔彧神色淡然,因着文武兼修,举止间有为将者的杀伐决断,又透着几分清隽的气度。
在这般阴森的地牢中,他清举优雅的姿态,宛如一幅画般。
只不过画面血腥了点。
鸳鸯听着被松皮那人厉声的惨叫,不过刚开始,还没过半盏茶的时间,便吓得整个人瘫软在地,血染了裙子,显然是落了胎。
那被绑着的道士这时候面色青白,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待地上那小道士被松了皮,整张皮子挂在墙上,他躺在地上嚎的没了声音,全身在不时的抽搐着,俨然还有气,清醒着承受着这非人的疼痛。
崔彧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到你了。”
简单的三个字,道士瞬间尿了裤子。
“王爷,我说我说给小的镯子的是一位公公,蒙着面,小的并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你如何知道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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