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从厕所里出来的囚犯怪笑着走出。
“你就算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
破喉咙:“蛤湫,谁特么找我?”
于是乎,原本想找机会干掉王乐水的黑袍人,就这么被王乐水叫来的几个囚犯给活活干死了。
嗯……
干死了。
第二天一早,黑袍人的老婆一点一点的爬了出来。
她被人用绳子困住又往嘴里塞了臭袜子。
她不得不用脸慢慢的一点一点把日式门蹭开,然后一路从卧室爬到大厅,直到被一名警卫发现,其他人才注意到这位妇人。
“我家亲爱的……亲爱的死了!丧尽天良啊、凄惨啊!”
一群人包括芦屋理慧,还有王乐水一起赶过去。
王乐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第一个冲进去一看,随后捂住了芦屋理慧的眼睛。
“你还是别看了。”
芦屋理慧一头雾水:“为什么?”
“我…我就拿这两朵向日葵作比较吧。”
王乐水指这窗口放的两个盆栽,一朵是还没绽放的,一朵是已经开了花的。
“这个什么意思?”纯洁的芦屋理慧还没读懂王乐水的意思。
王乐水干咳两声。
“咳咳,这没开花的呢,是被袭击之前,这开了花中间还发黑的,是……袭击之后的。”
为了更生动形象的给理慧解释,王乐水拿起一瓶牛·奶,纯白色的牛乳倒在了绽放的太阳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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