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农具等日用之物。将这些新农具向周围的州府进行强制推广。”
“佛祖啊!”陈板大不由得低声惊呼,他在金州等处管过屯田等事,深知金属农具被推广之后,深耕翻地,精耕细作不再是什么难事,对于农田增产来说不亚于一颗少林大还丹打通任督二脉。
这些年来,他对南中方面对工农业和基础设施方面不惜工本的疯狂投入早已见怪不怪了,对于疯狂投入之后所带来的巨大产出更是司空见惯。如果在某件涉及道路桥梁水利或是是开矿造船建厂等事项上南中没有大笔投入,投入后没有获得巨大的收益,那才会让他感到惊讶。
按照冯铨所说的几个数字,李守汉光是在上海商贸区就筹集了百万元计的银钱,这还不算他自己掏钱出粮所承担的前期成本,在这种饥荒战乱的年月,粮食可比银子来得值钱得多!即使不能一年内完成冯铨所说的那可怕的生产能力,便是只开了几口高炉,以南中那种可怕的生产能力,一年之内,至少可以为附近的湘赣两地数个府提供充足的铁制农具。
铁制农具在农业生产中的作用,别人可能不知道,他陈板大可是管过屯田的,对于这里面的道道算得上了解。“至少,附近的四五个州府,今年便可粮食自给甚至有盈余外销!”
“若是以三年为期,十万人工计算,以梁国公那种做事不计工本惊天一掷的做事风格计,只怕三年后,湖广、江西、赣南等处连成一片成为他的铁桶江山不说,只怕南军就不用从南中本部调运粮草了。湖广江西就可以支撑军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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