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风生水起不落下风。
拳蓼则在这十头熊人旁边不停的拿刺扎来扎去,那壮硕熊人比容嬷嬷针下的紫薇叫的还惨,一个个鸡飞狗跳叽哇乱叫。
剩下十个熊人二蓟一人缠住五个,表面上看,双方打得难解难分,熊人们还好像占据优势。
可个中辛苦却只有它们自己知道,尤其是那些被拳蓼刺扎的,那叫一个又疼又痒又酸又麻,好像又没多大伤害,只是有些体力不支罢了。
他们哪知道拳蓼扎一下便会带走一点他们的生命本源,这是不可逆伤害,根本没有治愈的可能。
那战舰见战局纠缠,又窜出一头身形更大明显是头领级别的暴熊,却直向沙棘扑来。
他为什么扑向沙棘呢?
原来剩下几人中,他穿得最是烧包,一瞧就是带头大哥的样子。
没等沙棘吩咐,重楼便直接向战团扑去,开始攻击围住二蓟的那十头暴熊。
二蓟也积极配合,放慢了自己的攻击节奏,恰好给重楼留出攻击空间,三个人跟十头熊对打,依然是难分难解。合着多他不多,少他不少,他的加入对战局没有任何影响。
但沙棘却必须直面那个扑过来的暴熊头领了。
沙棘本想让酒吞童子正面迎敌,自己在旁边趁火打劫,没想到重楼已然加入别人的战团,这个时候让人家撤回来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沙棘一个照面就被怼了回来,那暴熊头领的力量是他的几倍,免疫普通法术,自带的冰冻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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