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玄虽然升起万千感慨,却也知道不能私情用事,若此时此刻不能斩断情丝,而自己又真的无法偿还情债,那真的是误人误己、坑人不浅。
他郑重接过葫芦,也是放进怀中。
月青香再不言语,略微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再不肯、再不能、再不敢回头多看一眼。
月青香芳踪远去,易青玄一口鲜血喷出老远,再次昏死过去。
他深受重伤几近废人,虽然使出的只是自己已经彻底掌握的解离手,用的也是从洪炉那里借来的神力,刻的还是太易经里蕴藏的义理道韵,但他那脆弱的身子依然承受不起如此动作,便再次昏迷不醒。
为了了断这场姻缘,易青玄也是拼了。谁让他嘴欠说的是徐防己三个字,这三个字还是人家的未婚夫来着。要是说青葙子,不也就没这回事儿了。
丈夫需慎言哪。
易青玄识海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众人手忙脚乱,老玉玺掐人中、捏虎口、扎指尖,一套老中医的法子都用上了。咦!他哪里学来的老中医?
这次易青玄倒没让大家担心许久,只一会儿便悠悠醒转。
众人如释重负,他也如释重负,只是这两个重负却不是一般事物罢了。
有道是:情爱本来缘造化,深浅何能由痴人。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愿彼此成全,愿相互温暖;愿晴天雨天,都有书相伴。每日11:11更新,书友群:211415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