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万雷池无论内外都恢复了平静,第一层石屋寥落空空荡荡,第二层三人谐振道韵流转,第三层主宠同寂潜心静修。
问心崖满地翠竹的灰烬中,“噗“的一声冒出一个笋尖儿来。几只不知名的虫子即刻惊觉,忙呼朋唤友前来观看。
云门峰鸟兽慵懒游弋,戒律堂弟子精进悟道,风和日丽、一如往常。
如果不是谛听不在了,竹林破败了,眼下的青木山还是那样祥和宁静呢。
“骑青牛兮驾月光,执春秋兮牧羔羊。
见群山兮藏君子,向君子兮借兰芳。”
歌声清朗,曲调悠扬,一丝玄妙音律在群山间曲迴流转。那花鸟鱼虫飞禽走兽如中了定身法般,一个个听得如痴如醉。可是满山的青木弟子却好像没有听闻,依然行走坐卧丝毫不受影响。
云门峰繁郁山林间,通向问心崖有一条小路。这条路清冷偏狭,素来少有人迹。忽然间,一个骑着青牛的童子出现在这条路上,摇头晃脑浅吟低唱,好像已经走了许久一般。
“青山无多语,云霞自霓裳。
早知故人来,倚石煨茶香。”
一个苍老厚重的声音舒缓响起,那定住身形的鸟兽便恢复了灵动,一个个叽叽喳喳似在投诉应和。
一曲终了,那青牛已然来在问心崖边的石洞前,而石洞中恰也正好走出一位老人,两个身形就那么自然而然遇到一起,不差分毫。
骑牛童子是纯阳,皓首老人是青木。二人一别近三万年,终于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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