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隘乱用私刑的恶名,总之是里外不讨好。”
“你说他恶毒不恶毒?奸诈不奸诈?”
桑寄子若在此一定大喊冤枉,他真没这么想,也没这么做,都是桑葚一个人搞的鬼啊!可惜即便他如此说,又有谁能信呢?
枳椇子道:“师父说善恶在彼,福祸在我。无论他怎么样,我自坚韧精进,一切顺逆便都是清风拂山岗,明月照大江。”
白芷白了一眼枳椇子道:“最近数年天灾不断,四州万国烽烟四起,白日虫鸣螽跃,夜晚鬼影魅行。外面风波诡谲,桑寄子之流又哪肯老实寂寞。”
“这次事件我们若不能处理得当说不定便堕了掌门威信,引起什么后患。你可别把养寇自重,弄成养痈为患引火自焚就好。”
枳椇子道:“学了几百年还不严谨,青木宗哪里来的寇,我已是掌门又何须自重。”
他刚刚说出哪里来的寇,就见登仙台下困仙阵中煞气翻滚、灵光激荡,两条矫健身影辗转腾挪正在闯阵,紧随其后数名青木宗弟子鸡飞狗跳的追击。
白芷刚想取笑这脸打得不要太快,待看清楚闯阵二人,便面色巨变。
她一掌拍散阵法攻势,又一掌击退追赶二人的中府峰弟子,袍袖轻挥便将闯阵者卷上登仙台。
枳椇子与夫人心有灵犀,朗声道:“众弟子退去,此间自有我处理,各地加强警戒,谨防有人趁机作乱。”
众弟子连滚带爬的站起,忙躬身应是。
闯阵之人自然是听到易青玄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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