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骆凌嫣笑笑。
陈掌柜闻言,叫来小二过称,又拿着算盘拨打一阵,“骆姑娘,可是巧了,前天石斛刚涨了价格,你这里刚好是六百文。”
话落,陈掌柜就从底下的抽屉中细细数了铜钱过去。
骆凌嫣稳稳的接过,“谢过掌柜了,下次有机会再来唠叨。”
“欢迎欢迎。”
外头阳光正烈,骆子轩的脸颊不知是被晒红还是激动的红了,“姐,这一次咱们赚得银子比上一次还多吧?”
“嘘,小声点。”骆凌嫣将钱袋子放好,又细细的用荷包又装了一遍。上一次,钱袋子被抢的事情可是给她留下了不少的心理阴影。
想起上一次那个因为家人病重,被迫出来抢劫的少年,骆凌嫣眉头皱了皱,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他爷爷的病好了没有?
正想着,骆凌嫣就听前方一阵嘈杂声。
“真可怜啊,小小年纪,家里一个人都没了。”
“有啥可怜的?我还可怜呢?动不动就卖身葬父葬母,现在还葬爷了,谁知道真的假的?”有个眉眼尖利的妇人刻薄道。
闻言,陈越立马瞪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瞧了过去。
那双眼死气沉沉,其中布满了红血丝,死死瞪着人的视线尤为渗人。
妇人吓了一跳,下一刻就跳脚,“死小子你瞪谁呢?告诉你,我林春娇还没怕过谁!”
陈越垂下眼,木木的看了地面上凸起的一层白布。都怪他没用,今年都14了,爷爷重病还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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