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芙茱二人看伤。
比起元礼,两人不过是一些皮外伤罢了,不过齐轲年岁尚小,受了难又被惊吓,整个人精神有些萎靡。
安临月也给齐轲开了一副药,交代人给他煎服,屋内便就只剩芙茱、白芍和白术了。
看着芙茱脸上的伤,安临月面色有些复杂。
“为什么?”安临月问。
就是在现代女子的容貌都极为重要,更何况是这么个时代了?
一个女子一旦毁容,所面临的将是无尽的羞辱和嘲笑数不胜数,接收到的全都是恶意,这一点,在原主的身上就足够清晰的体现出来。
而芙茱,她根本就可以不给齐轲挡那么一下。所以,她想不通芙茱这是为什么。
芙茱闻言,手下意识的想要去摸自己的脸,可终究还是垂下了手,眼带着几分的黯然。
想来,对她而言,毁容也不是一件很容易接受的事情。
“奴婢听闻承德寺那日小姐孤立无援,齐轲是唯一愿意站出来为小姐挡灾的人。”
说到此,芙茱眼的黯然散去,抬眸看向安临月的眼神透着坚定,“齐轲既是能为小姐挡灾,那奴婢又怎么不能为齐轲挡这一鞭呢?”x电脑端:/
芙茱这话说的非常的诚挚,让人连丝毫的怀疑之心都生不起来。
别说是听了这话的安临月本人了,就是一旁的白术和白芍两人心也都是极为震撼的。
在白芍和白术心,芙茱是可疑的,所以对芙茱也是有意无意的防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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