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就不专门提出来说了——补充一点,言情的我只喜欢看岑凯伦
主审:
为什么喜欢用西方口吻写东方?
马伯庸说:
我也会用东方口吻写西方啊……这个不是东西方的问题,而是一种我比较喜欢的恶搞手法:就是用一种形式去承载另外一种完全不同形式的内容。比如拿元杂剧的形式去装银英故事;拿村上的形式去装武侠故事,等等。其实我的很多恶搞都是沿袭这一手法,形式与故事之间格调的格格不入,就会产生差异感,这就是恶搞的源泉所在了。这种手法其实比较省力气,因为不需要自己构思。即使是很普通乏味的故事,套进不同的形式之后也会产生奇妙的感觉,你所要做的就是选择尽可能完全不搭调的形式与故事然后凑合到一起。所以这类恶搞完全取决于作者的想象力而不是作者的文笔。我想大多数人都可以做到这一点,只不过别人偶一为之,而我是当做习惯吧。
主审:
啊,说到这个,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恶搞的经验?
马伯庸说: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因为“恶搞”分不同的等级,也分不同的流派,各有各的特色。我刚才说的那种手法,其实大多数人都能学会,因为那只是一个形式上的游戏罢了,真正高境界的恶搞,是那种纯以文字逻辑与内容取胜的,那种幽默是发出天然。比如〈江南的江湖情圣指南〉。王小波的〈2010〉也是如此,单拉出几个句子都很朴实,但凑在一起看就能让人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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