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心里根本就没数。”
    苏染：“……”
    没数，那三个人早就去见阎王了！
    “好吧，我下回注意。”
    苏染还是决定结束这个话题，毕竟，陆斯年的出发点是为了她好。
    两人面对面站着，互相看着对方，苏染看到，陆斯年总算露出满意的笑容。
    天气冷，苏染将身上大衣紧了紧，又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了。
    “陆斯年，今天那段视频，你本来是打算过年的时候放给我看的？”
    苏染又问他。
    那段视频她很喜欢，从前倒没发现，陆斯年也有细腻的一面，还挺会煽情的，一点也不像他的风格。
    陆斯年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他左顾而言它：“这不重要，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视频是他精心制作的没错，本是另有它用，但人算不如天算，今天用上，也算恰到好处。
    “那今天轮到你问我问题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问？”苏染接着问。
    发布会上，本来陆斯年和楚辞互相问完问题后，该是两人分别向她提问。
    当时陆斯年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选择了放弃。
    可苏染分明看得出来，那时，他是有问题要问她的。
    论到她向两个男人提问时，苏染本来想问他，他刚才打算问她的是什么问题，可斟酌再三后，苏染同样选择了放弃。
    陆斯年对上苏染的眸，那双眼睛很黑，眸底的星辰，是天上最璀璨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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