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见她,她就在外面一直等下去!”
“随便她!她愿意等到天荒地老,她就等!”
下属去转达了,陈老怕给苏染添堵,又说:“染染,一会儿我让小陈送你出去!不然,那女人怕是还要烦你。”
苏染淡淡一笑:“无妨。”
腹诽,她才不怕她闹。
离开医院时,苏染与等在大门外的赵姝涵走了个正着。
赵姝涵不知道苏染也在,她仍在央求门卫,放她进去。不过几天没见,她憔悴不堪,哪还有前几日的风光。
门卫不理她,赵姝涵只好给自己的老师打电话,想让施年恩帮她从中间递个话。
“老师,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求您,再给我个机会,帮我给陈老好好说说,让他饶过我这一回好不好?只要他愿意,提什么条件都行……”
这是她给施年恩打的第三个电话了,之前的两次她才开口,就被对方无情的挂断了。
曾经她是多么高高在上,可现在,就连陈家的看门狗都不拿正眼瞧她。
“姝涵,我没有你这样的学生,你也别叫我老师,早就告诉你,不要招惹苏染,你不听!非要把好好的前程作成这样,陈老已经发话,任何人都休想插手这件事,姝涵,我只能说,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挂机声,赵姝涵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