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她实话实说。
    看穿他的意图后，苏小凡却故意别开了目光，不去看顾烨北。
    并在他诧异的审视下，拿起手机，走到旁边的僻静处，并关了外放。
    离开顾烨北的视线，总算没那么紧张了。
    苏小凡坦然道：“姐夫，说实话，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但不管上与不上，我相信我姐姐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所以，作为她的妹妹，我尊重她的一切选择。”
    她说的很干脆，同时，又禁不住安慰陆斯年，“姐夫，我也希望你能相信她。对一个人有没有感觉，其实很容易就能感觉到。至少，在我看来，我姐姐她是站在你这边的。要不然，昨天夜里，她也不会看着去年的同档节目一脸黯然。”
    “她一脸黯然？”
    这个回答倒是让陆斯年紧绷的神经稍微为之一震。
    “总之不是很向往上节目的样子。”
    “那她说什么了吗？”陆斯年又急迫的问。
    苏小凡用力捏了捏手里的手机。
    “姐夫，众所周知，我姐姐经历过失败的婚姻，也被人伤害过，所以，你以为，她会像小女孩一样，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吗？你知道，刺猬被攻击后，竖起一身的刺只为了保护自己。同理，人大概也是一样。当她越不想说话的时候，或许，就是她最需要安慰和保护的时候。”
    苏小凡平时大大冽冽的，并不会这么感性。
    可她见多了男人肆无忌惮的伤害爱他的女人，有时候，也是不吐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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