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被他看得很不自在：“怎……么了？”
    “昨晚睡的好吗？”陆斯年突然问。
    “还不错。”
    苏染说的是实话，只要睡在陆斯年身边，她的睡眠就会变得很踏实。
    “既然如此，以后就别借助药物来催眠了。反正……又不管用。”
    苏染眸色一瞠，下意识就去摸她的包。
    陆斯年赶紧解释：“我没翻别人包的爱好，只是，它恰好露出来，让我看到了。”
    虽然他这样说，苏染还是有种被扒了衣服，公开处刑的不适。
    她的病是她的弱点，所以，她一直在克服。
    “最近睡眠不好，找楚辞开了些药。”
    “别紧张。”陆斯年不想给她压力，重新坐好了，目视前方，同时，握住她的一只手，“我的小暖暖很健康，她只是缺乏一点安全感，我知道。”
    在知道她的病情的人中，陆斯年是第一个说她健康的人，不知为何，苏染有些动容。
    这时，只听陆斯年又说：“借助药物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不如，还是我帮你。”
    苏染咬了咬唇，没作声。
    “你放心，我不是想趁机占你的便宜。”陆斯年怕她多心，又进一步解释，他侧眸，宠溺的看着她，“虽然想克制这个念头，需要些难度。但如果你不喜欢，我不会勉强。”
    “如果你知道，自己的作用仅仅是个催眠机器，不会暴跳如雷吗？”
    苏染冷声，反问陆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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