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凯莉又想笑,又觉得他可怜,不禁向苏染讨教,“大中华的针灸技术真是博大精深,我竟然第一次知道,原来只要扎一针,就可以让男人失去那方面的功能。”
说完,又偷眼瞧着苏染。
苏染唇角一抽:“你这关注点也挺特别的。”
凯莉脸一红,又兴冲冲凑上来:“那到底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你是指哪方面?”苏染没太听明白,这女人是想让男人举还是不举?
“当然是如何医好了?”凯莉厚着脸皮,鬼扯闲篇道,“当然,染姐要是把两种方法都教给我,我也不介意。以后,谁要是惹我不高兴,我就一针扎的他性生活不能自理。等他乖乖朝我叫奶奶,对我言听计从,我再考虑赦免他。这样,全天下的男人还不是为我号令?”
凯莉越说越兴奋,苏染却越听越心惊。
“让全天的男人对你言听计从?呵呵……女人,你的野心还不小。”
“哎呀,染姐,教我嘛,教我嘛。”
凯莉怕苏染不同意,又开始对她死缠烂打。
直到门外响起一道轻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