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昏迷的病人正是刚才从胡磊医生那里出来,抱怨扎的很痛的那位。
苏染心中一紧,刚要上去查看,就听到有人在叫:“不要乱动病人,施老师来了!”
医院外,头发花白,穿着西装的一位学者模样的老者,前呼后拥的,从一辆黑色豪车上下来。
他本是出诊归来,正要回办公室,突然发现一楼的骚乱,定晴一看,这才加紧步伐,朝着这位病人走来。
施年恩走近了,蹲在地上,先掀了掀病人的眼皮,又替他把了下脉,确定病人昏厥的原因后,他从助手手里接过包的整整齐齐的针灸包。
打开,放在地上,平整展开,并从那一整排明显晃的银针中抽出一根极细的。
“施医生,您就是施医生。你可一定要救救我父亲啊!”病人家属已急的哭天抢地,而周围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
“大家请往后退一下,保持空气流通!”
施年恩大声的命令一句,在他的学生和助理的驱赶下,人群果然往后退了几退,让出十余平方的空间。
跟苏小凡确认了下,苏染才知道,原来眼前这位头发花白的医生就是那位大师施年恩。
她没急着走,而是留下来,打算看一看这位专家的真本事。
只见施年恩将病人的头固定后,手上的银针先扎了下病人的人中,接着,又在涌泉,百会,内关等穴位,分别施针,手法干脆利落,毫不迟疑。
然而,四针扎下去,却不见病人有任何醒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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