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映的那张脸俊秀出尘。
    手机那端，传来苏小凡均匀的呼吸声，过了片刻，才听她轻声问他：“你真相信，我姐姐是清白的吗？”
    顾烨北眉心一拧：“清不清白重要吗？她那个继母本来就死不足惜！”
    前面，助理替他拉开车门，顾烨北扣子系好，把手机拿了过来。
    “小凡，难道你对你姐姐还有所怀疑？这世界，过于慈悲的好人，和太过恶毒的坏人，都不会有好结果。人会负你，但因果不会。所以，陈璇的恶，注定了她今天的果，这一切，和苏染无关！”
    电话那端，苏小凡用力的点了点头，眼角微湿。
    她并没有怀疑苏染，她只是很欣慰，她姐姐身边，有如此不计后果支持她的朋友，她替她姐姐觉得高兴，但同时，又隐隐的失落。
    “顾少，我替染姐谢谢你。”
    挂了手机，才发现刚才竟然哽咽了一下。
    莫明其妙的，怪丢人的。
    顾烨北说的对，人会负她，但因果不会。
    所以，既然恶人都会遭到惩罚，那她爸爸这么善良的人，也会一天一天好起来吗？
    ……
    警局。
    陆斯年和顾烨北几乎同时下车。
    两人的车停在一起，然而面对面遇上，可能心情不好的缘故，两个人谁也没理谁。
    陆斯年径直往里进，身后，苏淼淼叫来的媒体再次围了上来。
    但徐坤反应够快，马上就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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