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无比。
    苏染没理陆斯年，只将被她扯坏的护士服往他怀里一扔，头也不回的顺着楼梯往下冲，将门摔的咣的一声。
    陆斯年意识到不对，把衣服往垃圾桶里一塞，疾步跟上她。
    “苏染，站住！”
    “你别跟着我！”
    苏染转身，突然冷戾的朝他命令，没有歇斯底里的暴怒，却比极致的愤怒更令人心头发紧。
    陆斯年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
    “发生了什么？”
    苏染冷漠的看着他，一语不发。
    终于，在她转身再次疾步而去的瞬间，陆斯年凛冽的黑眸沉下来，拳头紧握，再次跟上她。
    他意识到，今天他犯了个错误，就不该一时感性，劝她来医院。
    “苏染，你等一下！”
    陆斯年喊她，可是前面那个身影，依旧健步如飞。
    从医院出来，天空飘起了清雪。
    马上入冬了，天气一天冷似一天。好在，有雪的时候，没有风。
    苏染一口气跑到市中心最大的广场，乌黑的发顶已罩着一层雪，雪化了，变成微硬的冰凌挂在她的头发上，晶莹剔透的，整个人更显冷寂。
    广场没什么人，雪还在下。她站在那里，大口喘着气。
    四周的建筑物在她的视线里乱晃，让她的脑子嗡嗡乱响，心口处更是又闷又痛。
    四年前，因为大病过一场，苏染经过治疗，看淡了很多事。
    已经很难有什么事，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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