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洗漱完毕，从楼上下来，看到他爸嘴上的血肿时，原本淡漠的眸子更冷了几分。
    “糖糖，怎么样？今天有没有兴致去幼儿园？”陆斯年伸手将想要逃走的儿子抓过来，抱在腿上，在他头上粗鲁的一揉。
    糖糖的幼儿园已经上了一年半，但因为他性子冷，又爱咬人，这幼儿园上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上与不上，全凭心情。
    糖糖嫌弃的将他的手拿开，蹦下来，绷着小脸吐出两个字：“随便！”
    “随便就是去！好，爸爸一会儿送你！”陆斯年心情不错的承诺。
    糖糖瞥他一眼，没说话。
    吃早餐的时候，陆夫人小心拽拽陆斯年的衣袖，盯着他唇上的伤：“看来，这次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