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什么人都没什么耐心,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
祁宛宁时常想,像顾承泽这种男人,大抵是没有感情可言的,他对自己好,无非是因为自己是他孤独时候消遣的一件小玩意儿罢了。
前世顾承泽的死,与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祁宛宁深知,是自己欠了他的。
这辈子,得还。
邹俪看着祁宛宁目光涣散的模样,忍不住伸出手来,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宛宁,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祁宛宁思绪回笼,摇了摇头,垂眸遮掩住眼底的情绪:“没……没什么。”她笑着搪塞遮掩,“哪里有什么男孩子的名字,妈大概是听错了。”
邹俪也不拆穿她,在她的病床旁慢慢坐了下来。
“你这孩子啊,都这么大了,还总是不让妈妈省心。”邹俪叹了一口气:“说说吧,昨天晚上,究竟出了什么事儿?”
祁宛宁轻轻咬住下唇,沉默。
邹俪见状,抓起了祁宛宁的手腕,轻轻攥住她的手:“宛宁,你有什么是不能跟妈妈说的啊?你大腿上的那道伤口,伤到了动脉,医生说如果再晚来半个小时,你指定就没命了。你跟妈妈说,到底是谁想要害你?”
祁宛宁不是不想跟母亲说,只是她怕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出来以后,以邹俪冲动直来直去的性子,会直接去找宋漱玉拼命。
到时候无凭无据的,被宋漱玉抓住把柄再反咬一口,事情又会以僵化收场。
而且父亲一直都颇为信任且照顾宋漱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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