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跟我的一位旧识很像，她曾经对我有恩，可惜我欠她的恩情只有等来世再报了。”皇甫禄说着，眼神更加黯淡了，让人看着都忍不住为他感到惋惜。“如今遇到你，能够为你做一些事情，我觉得对她的遗憾减轻了，谢谢你。”
    张冉有些怔愣，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什么反应。
    皇甫禄看到她又变回那副呆呆的模样，心里又着急起来。
    她该不会又无法集中精神力了吧？
    之前他需要喊好几次张冉，甚至要走到张冉面前，张冉才能发现他的存在，而刚刚他才喊了一次，张冉就反应过来并且回应他了，这说明张冉的状况是好转了的，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阿冉？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他脸上担心的表情十分明显，张冉看着看着，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用担心，我没事。话说你那位旧识是一个怎样的人呢？是男的还是女的？”
    张冉的脑海里好像闪过些什么记忆片段，可惜那些片段闪得太快了，她一时间无法捉住，一旦试图捕捉它们，她的头就会痛起来。
    “她是一位奇女子，后来不顾众人反对，嫁给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当填房，前辈被人所害，她也跟着获罪了，我本来可以助她逃跑的，可她不肯走，我……”
    皇甫禄说不下去了，脸上满是挣扎痛苦，犹如困兽般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不要激动……抱歉，我是不是让你想起不开心的事情了？”
    张冉其实也不是什么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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