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睡得极安慰。
再睁眼睛,聚在外殿的朝臣早已经出宫了。
宫人整理着桌案上的奏折,而她的身上披着沈言璟的披风。
他就坐在一旁,握着一卷书迎着灯静静地看着,也不知已经看了多久了。
苏云锦揉揉眼睛坐起来:“怎么不唤我啊。”
“看你睡得香,没忍心唤你。”沈言璟道。
外面早已经黑透了,下人也大多退下去休息了。
苏云锦抱着披风醒了醒神儿,刚要站起来,却被沈言璟托着膝弯儿抱了起来:“披风就穿着吧,都入了,外面冷。”
一转眼亦是日,以往院子里吵人的蝉声全都不在了,只剩下清清冷冷的宫墙分隔成的格子天儿。
苏云锦双手抱着沈言璟的脖子,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
“之前听內侍说你这几天腿疼,怎么还抱着我走路。”苏云锦道:“之前在大梵山时留下的旧伤没养好吧,当时若是我在你身边就好了。”
大梵山苦寒,当时又是深冬,山里山外都是积雪。
临时找出来的山洞更是冷的可以,就连药物都不足。后来苏云锦被胥华等人带走,他回到京城未养好伤势便远渡重洋去了北燕。
这一路折腾,才会留下腿疼的病根儿。
骨头里的伤,想要彻底愈合的几率可以说是微乎其微。但若是好好养着,倒是也不会经常疼起来。
沈言璟将人向上掂了掂:“一点儿小伤小病还值得你哭丧着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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