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色蒙蒙亮,沈言璟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偏殿的床榻就只有这么大,就算是他起身的动作再轻,也会吵到身边的人。更何况,沈言璟也不是那种会考虑到身边之人,照顾他人情绪的的人。
被他这么一吵,苏云锦倒也睡不着了。
她打着哈欠起身,梳洗了一番便来到了太后的寝宫之,却见太后已然起身,此时已经靠在床头喝着米粥了。
苏云锦从系统调取了听诊器和血压仪,将血压仪的束臂裹在太后的上臂上。
“太后,您现在身子不好,总是喝粥也没有什么营养。稍后让太医过来给你写两张食补药膳的方子来,好好调养着总比喝药要强。”
苏云锦一边给她量着血压,一边将数字记录下来:“都说是药三分毒,这话说的也不无道理。”
太后任由她摆弄着,待她卸下了那些奇奇怪怪的仪器,这才将衣袖向下撸了撸。
“哀家也是这么说的,太医院每天两碗药送来,从来都没有什么效果,还不如昨儿你轻轻地一扎管用的。有你这话,哀家日后便不喝那些苦药汤子了。”
苏云锦又犯了难。
医讲究的是治未来病,以调理为主,治病乃是治根。
就连现代社会这些先进的西医理论,很多都是出自医之的。医起效虽慢,却不能说没有用处。
“臣媳并不是这个意思,太后平日里用我的药恢复身子也可,不过喝一些药调理身子也没有坏处。”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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