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再深,她也是宁王妃,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认命吧你。”
言罢,她转头就走:“送客送客!厨房怎么走?”
沈言璟:“……”
他憋了一肚子气,转身就走。苏云锦也拎着裙子直奔厨房,没走几步又想起什么来,转头喊道:“对了,你那马还没死,等麻醉过去了训一训倒还能用。只不过你的马今天能伤普通人,明天就能伤主人,别怪我没告诉你!”
沈言璟刚要说话,苏云锦又一挥手:“送客!”
……
怀王府,朔日阁。
沈言璟坐在书房之,看着下人递上来的那根长长的麻醉针,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制作如此精良的空金属针,即便是寻边整个大梁也没有如此精湛的工艺,苏云锦是从哪儿得来的?
且训马的师傅说,这枚针头是苏云锦用嘴吹出来的……
位置如此精准,针头的做工又如此讲究,她究竟是从哪儿得来的?又是从哪儿学会吹口针的?
她还有多少是自己不知道的。
“王爷,府医说这根针上淬了极浓的麻醉剂,一针下去能将一头成年的公牛放倒。”白荼大步走进来:“王妃手上怎会有这种东西?”
“我倒是更想知道,她今日抽了什么邪疯!”
往日里的苏云锦唯唯诺诺,所有的心思都牵在他的身上,每日想的都是怎么才能将沈言璟骗到自己的房间里过夜,怎么同他多待一会儿,给他生个孩子好让自己坐稳怀王妃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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