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若是刀口再深一些,这块肉恐怕就要被削掉了吧。
“疼吗?”刘廷方看着无忧。
“当然疼啊”,无忧吸了一口凉气,自己最怕疼了,“可是想到父母能吃到自己做的饭,就没那么疼了”。
“嗯,也是”,刘廷方看着无忧若有所思。
“看好了,我切一遍给你看啊”,无忧特地放慢了速度。
刘廷方又学了好一阵子,终于切的像些样子了,看着满桌粗细不一的土豆丝,刘廷方顿觉尴尬,正要将土豆丝都丢掉。
“不用丢掉,虽然做不了醋溜土豆丝,但是可以做别的呀”,无忧笑着,将土豆条放到了盆里,用清水浸泡。
无忧注意到司辰同刘廷方虽都是养尊处优,却都是烧火的一把好手。
两人坐到院子里,蘸着番茄酱,吃着炸好的薯条,顿觉生活美妙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