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只露出半个头,悄悄瞄着器材室门口,等待人来开门。
那扇门是向内拉的,因此,只要有人开门,那人必定暴露在周阳视野下,无所遁形。
按理说,这种事在二十一世纪算不得什么,人们都见怪不怪了。
情到浓时,难以自抑。
人们已经将感情不当回事了,或者说,感情没那么纯粹,变成了很多种欲望交织的牺牲品。
诸如金钱,权利等等。
这个年代不同,大家都很保守,将清白看的很重,名声大于一切。
很多夫妻分隔两地,多年只靠信件联系,虽没有见面,却仍将彼此放在心里。
彼此记着你给我送的布缝成的衣服,记着你给我写的那封信里的某句话。
一息。
半柱香。
一盏茶。
不见人来开门。
周阳耳朵很尖,隐约听见器材室里传来一些小动静。
他也不急,慢慢等着。
总得给别人穿衣服的时间吧。
“这事不怪我啊,都怪陈雪杉那姑娘,你们要算账去找她……”
一阵摸索声后,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落脚时很轻。
屋里有人靠近门口。
但大门并没有打开。
咯吱的开门声刚刚传来,走廊另一侧的楼梯,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那声音越来越大,最终出现在拐角处。
那扇门重新关上。
周阳也匆忙收回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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