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夫人闻言，却是神色一惊，不敢相信地看向白夭夭，“什么？夭夭你……”
    白夭夭脑袋低地更低了，恨不得直接用被子蒙起来，她知道自己的想法会让外祖母生气，但那也好过将来闹得整个李家不宁。
    不管怎么说柳氏都是她的二舅母，姚佳表姐和李明泽的亲娘，不可能把她赶出去。
    李老夫人瞪着白夭夭看了一会，最后也没舍得指责她一句，因为她没立场。
    她将小姑娘抱进怀里，满脸愧疚，“是外祖母不好，没有照顾好你。”
    小小年纪，竟然都想到另立门户了！
    李老夫人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看到外祖母哭，白夭夭顿时慌了，她伸出没受伤的手，着急慌忙地给她擦泪，“外祖母不哭，不哭啊，夭夭不会另立门户的，夭夭会一直陪在外祖母身边的，永远都不离开外祖母！”
    李老夫人眼泪忽然流得更凶了，哭地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真……真的吗？”
    白夭夭立刻保证，“真的真的，夭夭骗谁，也不会骗外祖母的！”
    “那……那你……发誓……不会……离开外祖母出去……住……不……不然……外祖母就一辈子缠病床榻！”李老夫人一边哭着，一边说。
    白夭夭吓得小脸一白，“啊？”
    “我就知道……你……你是哄外祖母的……你……”白夭夭不发誓，李老夫人哭地更厉害了。
    白夭夭没辙了，立刻举起小手发誓，“好，夭夭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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