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斗气弹着实让乌裴苦不堪言。
“小杂种,我看你还怎么个嚣张法?”一匹地刑下层的毒狼见乌裴无法躲闪、反抗,扑上去在乌裴赤裸的后背上又是两记重爪,狂傲地嘲笑道:“不要以为自己拥有地刑中层的斗气就能逃得掉,今天你就是地刑上层的身手也叫你败跪在我们毒绝众的爪下!”
乌裴的脸埋在雪里一言不发,口中不断流出鲜血,伤势不轻。
毒绝走近,用爪子在乌裴身上拍了一下,接着单爪揪起他的白发,伸出腥臭的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獠牙,得意地说:“要不是活捉你有重赏,我们哥几个现在就要品尝一下你这杂种的四肢和内脏,怪可惜的。”
说完,毒绝一挥爪子,把乌裴扔水果似的丢给一旁的部下:“扛回去领赏!”
经过一定时间的调整,乌裴勉强压制住体内不受控制的气劲和毒性,他正等待着这么一个毒狼放松警惕的时机逃走。
斗气推向脚部,右脚猛然发力,突然在索网上破开一处小洞,一腿踹在正要接住自己的狼兵的脸上,借力向戈尔山脉方向跃去。
“哼!不知死活的杂种!”毒绝听见部下一声惨叫,转身跟上,对意图逃向戈尔山脉的乌裴怒吼到。另两匹离乌裴稍近的毒狼也跳了起来,朝一撅一拐往南面跑的乌裴扑去。
身负重伤,又陷地刑级数的斗气索网之中,乌裴再怎么跑也不可能升天。毒绝三两步的功夫就追上了乌裴。狼爪带着风声横扫,狠拍在那条露在索网外的右腿上,一下脆响,乌裴右腿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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