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过上安慰日子,就连那个自以为是的雪狼族白硫老头子也不例外!”
“你不是喜欢玩狠吗?够狠就杀了我!”乌裴努力想挣脱东门烈正在它身上游走爪子,无奈有心无力:“我看你连狼灵族的最弱小的雪蛙族都不如!你现在不杀我,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宰了你!”
“哈哈……”东门烈大笑:“你们听见了吗?这杂种还想杀我?”
“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它是不是被饿晕了,在说疯话吧”
“二族长,让小的们替您教化一下它”周围的毒狼喽啰七嘴八舌道。
东门烈俯身凑到乌裴的耳边,戏谑道:“杂种,你就祈祷我父亲对你快些失去兴趣,这样我就能尽快满足你的愿望了。”
“我是杂种,你呢?三大狼族就你们是黑色,为什么呢?说不定毒狼族全都是杂种!那老不死的东门残阳估计还是杂种之王吧?”乌裴从嘴里吐出一口淤血,反驳道。
当着自己族人的面被羞辱,东门烈冷眼横眉,抓起乌裴甩向白岩啸的墓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听我哥哥的话一起蹂躏你这个杂种的母亲,这样的话你现在还可以叫我一声爹!”
‘咔’乌裴的身躯被砸在坚硬的石碑上发出骨裂的声响,头部和四肢涌出的血液都溅撒在神狼的墓碑上,血液顺着石碑缓缓流向地面。
艰难地顺着墓碑站起,后腿踩在沿着石碑流下的血液上,乌裴又惊又恨地问道:“东门洪施暴于我母亲的时候,你……也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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