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揽着人埋首在她颈窝间,半晌,瓮声说道:“如果你不舍得,那我以后都可以是他。”
“我会像那时一样喊你小花朵儿,会想那时一样对你好,会爱你护你,永远陪在你身边。”
诸长矜抬了抬首,在她耳后落下轻柔一吻,“我就是他,他亦是我。”
林灼灼转过身去,与他相拥。
等她情绪平复好之后,诸长矜才故作酸溜溜地开口:“真要论起来,我还嫉妒他呢。”
反正今日沐休,诸长矜不必上朝,便懒得起了,正好抱着怀里的小女人躺在塌上闲谈。
林灼灼哼了一声,“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相比起只能见我一面的他来说,都已经占了这么大的好处,还说这些风凉话。”
诸长矜动了动胳膊,把她缠得更紧,“怎么就是风凉话了?我说真的。”
“我真的嫉妒他。”诸长矜幽幽叹了叹气,“在万剑宗的时候,算是我这半辈子度过的最艰难的其中一段时日。”
当时被后宫有儿子的嫔妃们暗中放冷箭,一个不留神,受了伤中了毒,接下来几十年都要忍受每个月中旬的毒发。
他内心其实是对这种日日需要提心吊胆的生活感到厌倦的。
就算去了万剑宗,暂时离开了皇宫那是非之地,也无非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厌倦一切。
在万剑宗的那几年,日子枯燥无趣,在他的记忆里,除了师父,他几乎没有怎么与旁人交流过。
就算是盛玦,也是屁颠屁颠追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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