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暖这一吼,原本走在前头的n多号人全部齐刷刷的回头,眼神里带着鄙夷,不屑。仿佛,她没问白术考核内容就是天理难容一样。
此等委屈,她何曾受过?白三七蓦然的嫣红了眼眶,
“白院使是我爷爷不错!但是这次考核我是凭借我往常的经验还有努力自己过的!跟我爷爷是不是院使,知不知道题目没有关系!”
“往常经验,你有什么经验?跟在张院使身旁使狐媚劲的经验吗?”女医不知几号尖酸刻薄的反问。
不提张湛蓝还好,一提张湛蓝所有人好像被打开了身体的某个躁动开关,一个个的朝她走过去,围着她。
“仗着自己祖父是院使,臭不要脸的勾搭张院使!”
“就是!就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不要脸!!”
“就是!白三七你凭什么这么不努力还得到我们想得到的东西!!白三七你不配!”
说这句话的是莫青暖,而她又再次成功的将众怒引上了一个层次,白三七看着四面张张合合的嘴,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辱,霎时觉得,小时候隔壁尚书大人的女儿骂她“没爹没娘的疯丫头”已经不算什么让人难过的话。被吵的嗡嗡作响的脑袋中,突然想到陆宴凛说过的话;
世间最伤人的莫过于寒言。
正解!现在这些话就像一把把尖锐的刀子,刺在了她的心尖。
话里话外不止对她的污辱,对白术的污辱,还有对她逝去的爹娘,以及奶奶的污辱。
混乱中,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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