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给自己吃的菜,刚刚止住的泪水立马又掉了下来。
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没有说任何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朝着刘复通夫妻俩磕头。
站在他身前的刘夫人哎呀一声,急忙弯下腰去将他扶了起来,怜惜地说道:“观同,你不必这样。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你母亲和老爷是干兄妹,又是我的闺中密友,你爹爹是老爷的至交好友,如今他们俩都不在了,我们不照顾你,还有谁来照顾你呀?你以后就放宽心在这里住,这里便是你的家了。”
“你伯母说的没错!杜府的事情我已经跟刑部和京兆府都交待过了,他们会好好的处理的,你就不用操心了。这些日子你先放松下心情,跟醉儿四处游玩一下。九月初一便是云天书院的入学考试,我已经绑你们俩都报了名,到时候一起去吧!”
“爹爹!我还小,这么早就让我去书院?再让我准备两年嘛!”刘醉儿一听爹爹又要让自己去考书院,立马装不下去了,急忙过去拉着刘复通的袖子,摇晃着撒娇哀求道。
李观同一遍擦洗着满脸泪痕的脸,一遍笑嘻嘻地看着被刘醉儿折磨地连连向妇人求援的刘世伯,感觉心中依旧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