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右肩抵住了房门,左脚绷直了撑在地面上,如同一根石柱似的,牢牢地长在了门口。
“小姐,老奴我可是奉了老爷的命,特地住在这绣楼里,为的就是保住小姐的清誉。老奴知道小姐有些拳脚功夫,可老奴皮糙肉厚的不在乎。若这半夜三更的,闯进了什么不三不四的小混混,那老爷可不得把老奴给大卸八块不可。”王妈说着说着,大半个身子又伸了进来,眼珠子直往衣柜那里瞟。
刘醉儿用背顶住房门,双脚费力地撑住地面,咬着牙,嘴里喊着:“你给我出去!给我滚出去!”
那王妈完全不理会一个十三四岁小姑娘的推搡,她伸长了脖子,眼睛里神采飞扬。她一个健步侧身闪进了房内,朝着刚才看到的那团水渍冲了过去。
刘醉儿噗通一下仰面倒在了地板上,后脑勺磕在了门上。她伸手往脑后一抹,觉得那里火辣辣地疼,余光又看到那王妈直奔衣橱而去,心中的又怒又怕,顾不得后脑勺的疼痛,立刻站了起来,快走两步,一把拽住了王妈的袍袖。
“王妈,你今日过分的紧呐!你若是再敢朝前走一步,我就要喊家丁将你乱棍打死啦!”
刘醉儿这般不痛不痒地威胁可唬不住王妈这种久在深宅大院中混迹的人精。她表面上装作害怕不已,跪在地上连身说自己错了,可实则那双三角眼,正在滴溜溜地将那串从窗口一直延续到此处的湿脚印看得清清楚楚,就当她站起来跟醉儿道一声:“得罪了!”的时候,王妈的心里早就把整件事情弄得明明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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