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潇文远说了很多新锐名词,祝玉研那是听得似懂非懂的,不过一边的婠婠却几乎听的懂。毕竟婠婠原本的使命就是被派到竟陵来,想办法控制潇文远和竟陵的。在此之前,婠婠可是对竟陵进行了深入调查。虽然初初的时候发现竟陵治下的各种法令都匪而所思的,只是在竟陵呆久了,婠婠也算是开始理解这种治理的神奇与好处。
而今天潇文远的话倒是让婠婠对潇文远刮目相看了,要知道自古以来,不管是如何雄才大略的君王,对于权利都是恨不得一手抓完。可是潇文远却死命把权利往外推,而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的出的,只要权利被相互制限着,那才会让当局不至于随便下达错误的决策。就比如,如果潇文远像那杨广那样,要大兴土木,那么潇文远这个君主并非一个命令就行了。而是如果此等政令不合符百姓利益,那内阁有权利驳回,并责问的。如此治理方式,那还真是闻所未闻,却也是在理的很。
稍稍有些出神地看着一脸自得的家伙,婠婠微微笑了笑,然后说道,“安东伯,似乎这样做你一点好处都没有吧?并且,你是开明的君主,却不代表你的后代也开明呢。”
“这个问题也是很好解决的,在我执政期间,我只要掌握军队与民众的崇拜就行了。而我也很有信心,绝对不会胡来。而我的继承人,那就直接立宪吧。不懂什么是立宪吗?请到竟陵太学的图书馆看去。”
祝玉研确实是不知道什么是‘立宪’,可婠婠却是知道,也就一脸怪异地说道,“你却是舍得一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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