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法,我都会尊重你的决定。但你要记得,无论你在何处,我心里的人终是只有你。”
云挽初默声的点头,“这可能只是恰巧出现的梦境而已,并不能说明何事,是我让你担心了。”
明知晓他会担心,可她还是将此事说出口。云挽初此刻是满心的懊恼,何时她做事也是这般不经思考。
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度,萧千逸仿若对此事毫不在意,“我知晓娘子是不愿有何事瞒着我,既是说给我听,我自然是会为娘子考虑的。”
或许,自小看惯人情冷暖,走的步步谨小慎微的他,怕是也只有在云挽初面前才能这般无所顾忌的说出心里话吧。片刻后,见着云挽初不说话,他神色变得认真些。
“你可知近些日子二夫人都是住在三王府里,听说是相府里发生过何事,吓得那二夫人不敢再回去。若是我猜的没错的话,此事应该与去世的大夫人有关。”
“而那日二夫人前来这里找你也是因为此事,云锦绣那句话指的真相。怕是与此事亦脱不了干系。依她们的反应来看,此事其中必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