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窗户洒进房间里,云挽初却是毫无睡意。就在她以为,与萧君墨和离之后便能去找到回去现代的方法。可却遇到萧千逸,虽不知他的身份,倒也能猜得到几分。
之前总觉得他接近自己是有目的,可她不知的是,有时候一个眼神或是一件事情,便可以让对方永远记得。
她不相信巧合,可有时候有些事情真的难以理解。而她这般做又究竟是对是错呢,云挽初看着手中的白玉簪,竟不由得陷入沉思。
而此刻,萧千逸回去已是深夜时分,清霖依旧在廊下等着他。无意之中瞥见他家主子手上的帕子,他便知道,那定是云挽初的东西。
他家主子的脾气连他都劝不了,看来云姑娘在他家主子的心里不一般呢,清霖此刻便心底对云挽初有很大的改观。也许,她真的与平常女子不同。但想起正经事情,便赶紧禀告说。
“主子,属下该死。上次主子让属下跟着云姑娘,属下竟听到一件奇怪的事情,是关于云姑娘的。想必主子之前应该有所听闻吧,传闻这云姑娘胆小却也是唯唯诺诺的,在相府里可是经常被二夫人与云锦绣欺负。”
“可属下却偶然听说,之前在三王府的后院里,云姑娘生病晕过去之后醒过来,却与之前完全不同,就连丞相那里都觉得疑惑。而且此事三王爷已是知晓,所以才会派暗影盯着云姑娘的。主子,要不要属下去注意着云姑娘。”
有关云挽初的传闻萧千逸倒也是听过不少,却从没注意过。如今听着清霖这般说,心里疑惑定是有的。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