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哀家记得还未承认你呢,你可倒好,开口就叫母后,真不知这尚书是如何教自己的女儿的,话都不会说。”
谢清澜被此话顿时堵的哑口无言,想着倒是她自作聪明了,太后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好说话。萧君墨见着谢清澜被为难,脸色有些冷的说:“母后,澜儿已经嫁给儿臣为妃,称呼母后也是应该的,母后又何必如此为难她,倒也给别人看笑话。”
萧君墨帮她说好话,这让谢清澜心里便很是满意。她装作强忍着泪水,委屈的看向太后,说着自己的不是,“如此倒是臣女逾距了,虽说臣女家世确实比不得那相府,但臣女好歹也是尚书府小姐,况且与王爷青梅竹马,为何太后如此嫌弃臣女,可是臣女哪里做错了什么。”
其实她心里也算是清楚,但还是装作明知故问的说道。萧君墨原就是见不得谢清澜受委屈,便顿时没了耐心。他看着太后,一字一句的说着自己的看法,“母后,你有话不妨直说,还有何事是儿臣不能知道的,是不是因为云挽初,你才这般讨厌澜儿。”
坐在不远处正在喝茶的云挽初,突然被萧君墨点名提起,瞬间便觉得,若是被人讨厌的话,就连存在都是错误的。她放下茶杯,并未言语。反而是太后,被绿柳扶着从榻上站起来,走到谢清澜身边打量着她。
片刻后,说出口的话里却隐隐透着威严,“你确实并无错处,要说错处,那就是不该哭闹着要嫁给墨儿为妃。自古皇家选妃都是有标准的,你这般要死要活的哭闹着让尚书求皇上做主,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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