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半开着,烧的只剩半截的蜡烛掉在地上,她识得这蜡烛是昨晚雨竹拿来厨房的。
而不远处的廊下扔着根胳膊长短的棍子,她记得这落雪院里根本就没有棍子之类的,难道说雨竹的消失与这根棍子有关系。第六感告诉她,此事多半与柳月荷母女二人脱不了干系。云挽初思索片刻,便拿着棍子往荷香院走去。
此刻坐在马车里的马俊良慢悠悠的在赶路,他依旧手持折扇装作风度翩翩的模样,华丽的锦袍套在臃肿的身上,全身上下透着金钱的铜臭之气。他百无聊赖的掀开车帘看向外面跟着马车走的小厮,粗犷的声音里透着不耐烦。
“还有多久到相府,本公子马车坐的可是腰酸背痛。谁跟本公子说路程很近的,再不到的话本公子的耐心可真就耗尽了。”
自那日他在醉宾楼被那疯女人言语讽刺之后,他现在出门总有人在背后对他们马家说三道四的,让他脸面全无。先不说云锦绣长得如何貌美,就算是为自己出口气他也定要娶到她,成为丞相的乘龙快婿,到时候看谁还敢笑话他。
最近他都住在京城,也派人暗中打听到,云锦绣虽说要进宫选妃。可这南圣国的选妃要求是,即便云锦绣在列,到时候若是人不到的话,自会划掉她的名字。
就算路途远点需要来回奔波,他也不会错过如此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想到这里,马俊良不由得开心的笑起来。
小厮听到他问话,赶忙回答道:“公子别着急,再过一刻钟就到那丞相府。”
马俊良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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