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知。标准纪元二九九年的三月二十四日,对这个日期我记得非常清楚,从那天早晨起,我再也联系不上他,几个小时以后我才明白,他这是逃走了。”
“我很奇怪,因为他从来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满,我们相处得非常愉快,前一天晚上,他还说要为我造一具完美的身躯,以阻止我继续衰老下去。”
“我一方面到处寻找他的下落,试图恢复联系,一方面寻找漏洞在哪。找他很难,找漏洞很容易,就在我的组织里,有人背叛,悄悄为他打开一个缺口。被捕之前,叛徒自杀了,可我知道他在为谁效命。”
“大王星情报机构早已得知他的存在,并且盗取大量绝密资料,这是我的第二个失误,更加致命,险些毁掉我的一生。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在忙于修补漏洞,向下、向上隐瞒这个失误。我成功保住自己的位置,却失去找回他的最佳时机。”
王晨昏似乎应该多做些解释,却突然决定结束,“我想说的就是这些。”
陆林北已将茶水喝光,仍然端着茶杯没有放下,说:“我可以代表我个人提几个问题吗?”
“当然,我从来没将陆先生看成单纯的传话者,我敬佩并且需要你的判断。”
“王副局长总说‘他’——请原谅我的明知故问,‘他’是谁?”
“赵帝典是他逃走之后起的诸多名字之一,在名王星,他一直自称——”王晨昏拿出一张纸,上面已经写了两个字:
癸亥。
“按古老的纪时法,这是天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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