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折磨。
时间一天天过去,没有人来带他回翟京,也没有隐藏的杀手悄悄射来子弹。
上下午各一次,陆林北与闲下来的陈慢迟去草坪上散步,回忆各自的青少年时期,陈慢迟的经历要丰富多彩得多,用她的话说:“一切都是突发奇想,谁要是规划一下晚餐吃什么、今晚住哪里,反而会遭到同伴的嘲笑。”
陆林北听得津津有味,陈慢迟却说自己不喜欢那种生活,“因为规划不出什么,所以大家都用刻意的洒脱来掩饰心里的不安,我知道这一点,大家应该都知道,但是谁也不说破。”
她更爱听陆林北讲述的农场生活,一切井然有序,受到良好的照顾,“你该感到庆幸,孤儿所里可没有‘妈妈’,临时的也没有,我们就像集中饲养的动物,不同年龄交给不同的看护者,育婴师、早教师、小学教师、中学教师……不会有固定的人陪你成长,因为那会造成不必要的依赖感,不利于我们走进社会。”
“另一种井然有序。”
“嗯,有序到我们只能靠故事来制造‘无序’,孤儿所里流传的故事特别多,大部分是恐怖情节。”
“你还记得几个吗?”陆林北有点感兴趣。
“当然,有一个是说我们长到一定年纪之后,会被送去做‘全人宴’,煮熟之后人还是完整的。”
“哈。”陆林北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们都相信,以至于我们都不敢吃太多,谁若是稍胖一些,经常会受到恐吓,说他哪里哪里最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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