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记录吗？”
    “我想听一些记录上没有的东西。”
    “比如？”
    “比如我就是唐素醒，坐在这里，你将当时劝说她的话复述一遍。”
    “隔得太久，记不清了。”
    “尽量吧。”
    赵松亭又瞥一眼，然后笑一声，“两位与唐素醒都不太像。”
    “这就要靠你的想象了。”
    “好吧，事到如今，我愿意配合，请你们一定在要记录中注明这一点。咳咳。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我与唐素醒此前已经见过几次面，我表现得很有钱，开车带她去海边兜风。她一直在说自己的未来没有保障，我对她说：有一个机会，能让你赚一大笔钱。她很意外，因为她一直以为我在追求她。”
    “你当时也像现在这样，低头说话？”陆林北问。
    赵松亭抬起目光，“处境不同，我真的很难……看着你们。”
    “努力吧，我需要还原当时的场景。”
    赵松亭的目光上下移动几次，最后停在陆林北脸上，“这样可以吗？”
    “嗯。”
    “她问我是什么机会，我说我是期货专家，专盯能源交易，价格的些微波动也能让我赚大钱。应急司一向对光业信息感兴趣，如果她能给我弄到一些情报，帮助极大，赚来的钱我会分给她两成。”
    “就这么简单？”
    “当时说的话要多一些，我记不太清，大意是说赚钱有多容易，而这些情报对应急司没有任何损害。总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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