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扭过头就走。
“别啊,好茜茜。”管雨昭追上去挤在费茜茜身旁,小声问,“你们陪完客户,沈总晚上有没有送你回家?”
“嗯。”费茜茜瞧了眼管雨昭,“老沈是很有风度的人。”
“哇!”管雨昭好似发现了大秘密,喊了一声,又急忙降低音量,“那你有没有请他去你家坐坐?”
“没有,都那么晚了。”
“真没有?”
“当然真没有。”
“孤男寡女怎么会没有?”
“孤男寡女,还干柴烈火呢。”费茜茜说得自己脸都烧了,“谁像你这样有颗淫荡的心。”
“我哪有淫荡的心,分明是你心虚了。”管雨昭不依不饶,“你脸红什么!”
“你还不淫荡,谁整天到处说‘我最爱州长的四块腹肌了,枕在上面人都酥了’。”
“要死了,我哪说过!”
管雨昭气得跳起来要去拧费茜茜的嘴。迎面姚省忽然走过来,管雨昭吓得赶快缩到费茜茜身后。其实姚省在公司里总是笑嘻嘻的,很少有员工怕他。偏偏管雨昭是例外,见到这个直管自己的老大,就像耗子见了猫。姚省走过两人身边,笑着点点头。等他走远了,管雨昭才从费茜茜身后探出头来。
“姚总最好说话了,你怎么这么怕他?”费茜茜看管雨昭这样子觉得好笑极了。
“你哪知道姚总的真面目。”管雨昭拽着费茜茜快步往休息区走,“你是没给他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