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郑飞坐在市场部会议室的最外头，他心里装着事，进来随便拉了最近的椅子就坐下。费茜茜还没完全落坐，他自个先说起昨天去z大见胡院士和段志高的经过。费茜茜认真地听。张海送咖啡进来，打断了沈郑飞的陈述。沈郑飞说了句“谢谢”，闭嘴不讲了。等张海退出会议室，沈郑飞陷入自己的思绪，没有继续开口的意思。
    费茜茜等了半分钟，提醒道：“老沈，后来呢？”
    “嗯？”沈郑飞回过神。
    “你不是说段教授认为我们的资金不足。”
    “哦，其实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沈郑飞笑了笑，“我今天打电话给段教授问一下他们的最终意向——说穿了也就是胡院士的意向。”
    “段教授怎么说的？”
    “电话一直没打通。”沈郑飞掏出手机放在桌上，“你帮我打一个试试，也许你手气比我好。”
    “我来打？”费茜茜看看手机，又看看沈郑飞。
    “你打。”沈郑飞点开屏幕，调出段志高的手机号码，“我已经打过三次，两次没人接，一次占线。我刚才想去找张博，让他打打看。”
    沈郑飞把手机推到费茜茜面前。打电话费茜茜自然不会怕，她手放到手机上。
    “要我说什么？”
    “就说我找他。”
    费茜茜点了拨号键，把手机贴到右耳朵边。她忽然想，老沈平时用这个手机打电话，也是这样贴着耳朵吧。号码拨通了，传来呼叫号。费茜茜觉得手机屏幕触到脸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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