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外流的风险，这点段教授不会没想过吧？”
    “这我当然想过。”段志高回了一句，却没有下文了。英钛在技术转让方面的条件非常苛刻，这也是为什么段志高始终没能和于朵达成协议的原因。英钛投资确实大方，但对于技术的野心令段志高十分警惕。
    对于是否要帮智科技，胡教授有自己的想法。吴一荣的面子要给，但前提是不能影响研究所的自身发展。如果智科技本身实力太勉强，那他不可能发声。不过现在看来，段志高对张格的评价不低，而智科技本身又有了官方扶持，至少不会拖研究所的后腿。至于杜易园提到的防范技术外流，这个胡教授会亲自抓。和英钛这类外企合作，即使段志高敢让步，胡教授也不会让步，这属于底线，涉及国家利益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话说到这份上，杜易园也不再多说了。胡教授是关键，他的态度才是最后的态度，不然今天也不会坐在他的办公室里了。
    回去的路上，叶云哲和杜易园一起坐在车后排。三个人都不怎么说话，气氛有些压抑。沈郑飞一边开车一边在回想，他开得不快，甚至有些慢，不停有车从后头超过去。
    “郑飞，我们要不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杜易园看他开车心不在焉，干脆提议。
    沈郑飞从善如流，马上打灯停到路边去了。杜易园下车点上根烟。沈郑飞走到他身旁问：“你觉得怎么样？”
    杜易园吐出个烟圈，看烟圈散尽后才反问沈郑飞：“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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