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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不客气了。”杜易笑说。
    这顿吃得很好，虽然是西餐用刀叉，杜易园和叶云哲都有点手生，但牛排确实煎得嫩，酱料也照顾了中国人的口味，配菜还提供了类似吃烤鸭时的小面饼。放在西方那叫不伦不类，放在国内却比面包、土豆什么的更让人吃得舒服。杜易园喝酒也不手软，挑了价位五百左右的两种法国红酒各一瓶。叶云哲喝不多，满打满算就喝了一杯半，剩下的都是杜易园一人解决。杜易园喝得满脸红光，不过这点酒根本放不倒他，脑子清楚，脚步稳当。吃完饭沈郑飞果然履行诺言，开车送两人回家。先送叶云哲，再送杜易园。
    杜易园上车坐在后座，车一开他似乎就睡着了。哪知等叶云哲到家下车，沈郑飞重新上路，杜易园的声音从后座上传来：“郑飞，最近公司怎么样啊？”
    沈郑飞就等这话呢。他为了这顿饭准备良久，之前还特意去找姚省取经。姚省告诉沈郑飞，一定要等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再提正事，千万耐住性子，请客道歉要诚恳，酒没喝完之前什么都不要提。沈郑飞严格按照姚省的建议，他本来就不喝酒，时刻警惕，非常耐心地等待时机。所以杜易园一问，他立刻回答：“我还打算再搏一搏。”
    沈郑飞习惯说话直接，杜易园隐在后座上，脸上带着笑意，便顺着问：“你打算怎么搏？”
    “有个朋友帮忙，最近两天正在拜码头。”沈郑飞学着吴采的说法。
    “拜什么码头？”杜易园听着有趣，“哪学的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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