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英咬着嘴唇，半天没说出口。她曾想过到大学里面对那些谣言，大胆地说出“我爱段老师”。但事实是，她不仅对着叶云哲说不出口，面对强宇更是难以启齿。
    沉默已经持续了半分钟。
    强宇只看到窦英不停地咬嘴唇，好像在努力鼓起勇气，偏偏那个名字总无法从嘴里冒出来。强宇摸着下巴，正常情况下这么不愿说对方的名字，那人的身份肯定不对劲。
    “是不是你同学？”
    窦英摇头。
    “那是不是学校里的人？”强宇隐隐想到一种可能性，但他不愿往那上面想。
    窦英没有反应，不过四五秒后终于点头。
    “我是不是认识？”
    这次等了更久的时间，窦英忽然别过脸去，眼泪无声留了下来。
    “段志高对不对？”强宇几乎确定了。
    窦英不答。
    “段志高对不对？”强宇探过身子再次问，“那个秃头是不是骗了你？我现在就去宰了他。”
    “没有，段老师没骗我。”窦英小声说，她抹掉眼泪看着强宇。
    “那你哭什么？”
    “我哭自己太没出息了，不敢说我爱他。”窦英声音变成蚊子叫。
    多亏强宇耳朵好，又凑得近才听清最后几个字。
    “师生恋嘛，这年头其实也不算什么。”强宇靠回椅子里，“不过前提是当老师的要有担当。看你模样，段秃头就不像是个有担当的人。”
    “不许你这么说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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