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和那个女学生是什么关系？”
    段志高心里“咯噔”一下，他从后视镜里偷眼看了下胡教授。胡教授脸上似笑非笑，琢磨不透那表情是什么意味。段志高心思转了两下，终于还是承认：“我和阿英是认真的。她是我的研究生，人机交互毕业，成绩非常好，很有想法，我特意招来的，以后可以做我助教。”
    “噢，优秀毕业生。”胡教授点点头，“那你是因为她优秀才招进来，还是因为和她处对象才招进来的？”
    这问题刁钻，段志高的回答也决定了这件事的性质。段志高忽然有些明白，胡教授恐怕是代表院方来问询的吧。
    “她专业成绩优良，我招她也是因为接下来的研究课题会和人机互动有交叉。”
    “那她是不是考进来的？”
    “是保研进来的，她的四年成绩都符合要求，我们院里有正式面试，绝对正规没有猫腻。”段志高语速有些快，“她后续的课题方向我们都谈过，很有价值，我觉得做下去读博士都没问题。”
    “是吗？那把课题方向发给我看看。”胡教授瞧瞧窗外，“正好堵车有点时间。”
    段志高连忙拿出手机，翻找旧邮件，转了两封当初他和窦英谈的课题整理资料，以及窦英自己做的研究规划。
    “对了，你送我去名园，不回家。”胡教授一边从包里拿出平板电脑和手机，一边叮嘱段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