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这个任命,由此艾罗兰对于朵非常欣赏。
“不过,”艾罗兰在出电梯前又说,“erdnn这人有时比较固执,特别是对中国市场,以及中方商务伙伴的理解上过于保守。他要是有思维盲点的时候,我希望你能为他出谋划策。”
于朵坐在办公室里一边吃三明治,一边思考着艾罗兰的话。对于赖爱德的保守和固执,于朵已经领教过了。比如眼下与段志高谈判的僵局,就是因为赖爱德坚持己见。沈郑飞提出的所谓双赢,在于朵看来是不切实际的臆想,但让智科技参与项目却不是不能考虑。当然,前提是智科技方面拿出真正可以打动英钛的东西来。双方甚至可以绕过段志高先达成一个协议。于朵想到这里,立刻扔下三明治,着手给赖爱德写邮件。在邮件中她不仅阐述了自己的想法,顺便又汇报了沈郑飞代表智科技来找她接触。这反过来证明她的想法的可行性,因为智科技有所求。
下午三点多,赖爱德将于朵叫到他的办公室。
“我看了你的邮件。”赖爱德坐在于朵对面,手上端着一杯咖啡,“沈郑飞来找你,你为什么事先不告诉我?”
问完后,他喝了一口咖啡。
“郑飞是临时来找我,我正好有空,所以上午在楼下的咖啡馆和他见了一面。”于朵说,“我原本想请他上来,但他不想做正式拜访。”
赖爱德点点头,算是认可于朵的解释。“我认为你的想法有可取之处。但我认为智科技没有可以打动我的东西,或者说,他们的东西打动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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