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们不忙。”
    沈郑飞想了想，又问：“那今天这个算是什么情况？我和杜易园可是老同学，他和我们摆架子就太没意思了。”
    费茜茜转了下眼睛，才回答：“杜主任平易近人，不会来这一套吧。我看不是杜主任摆架子，应该是其他出席的人的缘故。”
    “其他人？”沈郑飞点点头，“不知道是什么层次的领导。”
    “层次越高来得越晚。”费茜茜笑起来，“不是有句顺口溜，‘一科二处三局四部’。”
    “怎么说？”
    “科级迟到一刻钟，处级半小时，以此类推。”
    两人说得开心，就听门外有动静。沈郑飞飞快抬表看了下，“半小时，应该是个处。”
    “扑哧”费茜茜笑出声，门正巧打开，她连忙捂住嘴。
    大堂经理送进来的这一位少说五十岁，头发有些花白，梳得整齐，戴副黑框眼镜，手上领个包，很有知识分子的味道。老知识分子一进门见到沈郑飞和费茜茜，先是一愣，然后笑说：“我是韦习道，两位怎么称呼？”
    费茜茜开口说：“这位是我们智科技的沈总，我是费茜茜，韦先生也是杜主任的朋友？”
    “杜主任？”韦习道推了推眼镜，原本已经坐下的屁股稍微朝前抬了抬，“不知是哪位杜主任？我是和李处长有约。”
    沈郑飞和费茜茜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中读出笑意“那位迟到半小时的‘处’多半就是李处长”。
    费茜茜老道地又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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