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地方最适合密谈。”
    “胡说八道。”杜易园立刻笑骂，“我就是来吃午饭的，大大方方，同事们也知道我在这。有什么秘密？”
    这时老板从外头进来，四十岁上下，头半秃。他进来先发烟，沈郑飞不抽，杜易园把他的烟推掉，从兜里掏出自己的烟给他。老板赶快接过，给杜易园和自个点上。
    “还是你这烟好吃。”老板先抽了一口，美美地吐出来，“今朝吃啥？”
    老板的普通话夹着吴语方言。
    “今朝有啥？”杜易园逗乐似地学着他反问，转头又对沈郑飞和费茜茜说，“都是地道本地菜，有什么想吃的？不要客气。”
    沈郑飞平时就不耐烦点菜，说：“你点就行了。”
    那老板这才又说话：“早辰光新进的黄鳝，个么粗的，老灵的。”他用拇指和食指环在一起比了比。
    “灵的话，鳝筒烤肉来一只。”杜易园笑说，“今朝你要亲自下厨。”
    “哪次不是偶亲自下厨？”老板也笑，“再来只炸椒盐豆腐，两只时令炒素，一只闷回锅肉，一荤一素两只冷盘，最后一只蛋花羹。三个人嘛差不多了，喝啥？”
    沈郑飞说：“我不喝酒。”他看看费茜茜。
    费茜茜说：“我喝茶就行。”
    “你们就这个吧。”杜易园用手指敲敲茶壶，“给我打二两黄酒。”
    菜上得不快，但每次必定是老板亲自来送。杜易园一点都不急，悠哉哉地咪着黄酒，边吃边给沈郑飞和费茜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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